护城河边,我亲眼见着那个姑娘的尸体,也见到了因为痛失爱女而哭得几近晕厥的双亲,身为大夫,又素以救治黎民为己任,我真的心有不忍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要查下去,即使不插手朝廷案事,我也要想办法弄清楚这些死者的死因。”夕若烟态度决绝,回来时的路她便已经想好了,此刻更是坚定。
祁零见再劝也无用,沉沉叹了口气,不再说话。
祁洛寒前扶着祁零小心坐下,想了想,又忍不住多叮嘱一声:“长姐插手这事,一定要千万小心。”
祁洛寒顾着祁零在旁故而说得隐晦,但夕若烟却在顷刻间明了。
这凶手屡屡犯案都没有被抓住,且还不曾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供人可寻,可见此人并非良善之辈。她一个姑娘家插手朝廷案件本是有诸多不便,再加替代了仵作要做的事情,查不出什么尚且还好,倘若查出了一星半点儿,只怕下一个倒霉的,她……定为首当其冲无疑。
想到那数具尸体最后均是成了那副凄惨模样,夕若烟心里也不禁犯怵。
可即使如此,她到底还是那个答案,不会再改变了。
夕若烟垂着头,略带愁容的面态度却是坚定,祁洛寒点了点头,只得道:“既然长姐已经下了决心,那帮衬着查案期间,住在祁府吧。一来这离大理寺路程近,也少了出宫回宫的一些不必要麻烦;二来我都宿在府里,你去大理寺的时候有我陪你,我们也好放心一些。”
“对,对,住在府里了。”祁零心欢喜,可转念一想,又捋着胡须一脸为难:“只是皇那儿……”
“这倒没有关系,等会儿我让庆儿回宫禀告一声,顺带着也把我日常看的医书一并带过来。正好,我也想借此机会好好翻找翻找,看能不能从找到一些头绪来。”
众人不再规劝,夕若烟也是下定了决心要查出个水落石出来,当即便吩咐了庆儿回宫办事。
草草用了午膳,夕若烟便闭门在了流云楼。云笙也自觉帮不什么忙,也识趣地没有过去打搅。
未时二刻庆儿也没回来,反倒是迎来了一位稀客。
司徒菀琰过府时,夕若烟正待在小花园里头,托腮撑着石桌面沉思些什么,面前的茶水换了又换,也还是凉透。
“阿姐。”
云笙领着司徒菀琰站在廊下,隔着老远扯着嗓子喊着,见她缓过神来,立时欢欢喜喜地跑了过去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夕若烟起身拉着云笙的手,目光转而却落在了她身后的丽人身:“秦夫人?你怎么也来了?”
司徒菀琰含笑前,温柔道:“还是叫我菀琰吧,秦夫人,这声称呼倒是格外的显得生疏呢!”
夕若烟眉目带笑,轻点了点头,当即吩咐随身丫鬟:“茶水凉了,去沏壶新的来,另外,再添些瓜果点心过来。”
“是,奴婢这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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