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拳师一摸那弟子的腕骨伤势浑身如同雷震,他直觉得双腿一软,险些摔倒在地。
“师父,师父!您怎么了!”众人赶忙搀扶着老拳师。
老拳师双目瞪得宛如铜铃一般直勾勾地盯着那一老一少,那一张口微微张启,满脸的褶皱纹与老年斑点都似乎表现着惊讶与疑惑。
“你,你们到底是什么人!”老拳师喃喃地问了一句。
怪人沙哑着嗓子低声笑着却不言语,故意卖了一个关子道:“南派应天老拳师!左勿狩!我是不是可以称呼你为武学狂人!”
“你到底是谁!”
怪人不顾老拳师的问话继续自顾自地说道:“当年老拳师还未在江湖之中成名!只不过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小混混罢了!”
“你说话放尊重一些!什么小混混!”左泽南勃然怒道,指着那怪人就要提拳招呼。
“泽南!住手!”老拳师不徐不疾地说道,他慢慢地按下左泽南的拳头,“谁还没有一个过往了!这位高人说得不错!半分不差!为师之前就是一个市井的混混!”
怪人笑呵呵地继续道:“那时候的老拳师只能称之为左勿狩!年近耳顺的岁数却一事无成!整日来游手好闲,偷鸡摸狗从没有一件正经事做!屡屡遭受旁人的欺辱与白眼!”
老拳师面如镜湖,任凭这个怪人如何翻弄自己的老底儿也丝毫看不到怒色。甚至还略带微笑地默然点头。
“后来!左勿狩再也不愿意忍受他人的屈辱与作践!他游历名山大川!到处寻访高人名家来学习上乘武功!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!现在成为了武林之中德高望重的老前辈,威名远播的老拳师!”
“你说的一点都不错!老夫也从来没有忘却自己的出身与境况!”
“但是……你追求上乘武功,醉心于内门心法的同时却忽视了留在老家的妻儿老小!”怪人眉头一皱,“他们可是因为你的离开才饿死的!”
“我……”老拳师听着他的讲述,往事又重现眼前。
“你妻子本就患有痨病!干不得重活!家中老母更是常年卧床不起!另外还有三个年幼的孩子需要抚养!这些,在你一去不回之后你的妻子一力承担!可她终究还是倒下了!活活累死!”
老拳师的双眼登时泛起了泪花,不由自主地流下来。
“老母就卧在床上活活饿死!你的三个孩子也同样难以逃过如此命运!”怪人仍旧说着,只见老拳师已经老泪纵横。同时那怪人身旁的少年也暗暗攥拳,低头发抖。
老拳师舒了一口气:“你提这些陈年往事干什么!”
“这就是我今日来的目的!”怪人应声回答道。
众人纷纷疑惑,连连转头时不时地望着师父与这个怪人,更是看不出什么门道。
怪人将那少年轻轻地推出来半步朗声说道:“这,就是你的亲生骨肉!你那年纪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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