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研究这个问题。最大限度地减弱人十体组织的活动,必须使复苏回生达到它的极限,也就是达到临十床十死亡的状态,我做到了这一点。为了获得这种成功,有一批青蛙、兔子和豚鼠在我的实验中付出了生命。后来,当冷冻的规则和过程已经搞得十分清楚的时候,我冒险使我的黑猩猩米米‘死了’一段时候。”
“哦,对啦,我见过米米,”尼迈耶叫喊着说。“一只快乐的小动物,从这把椅子跳到那把椅子,向人讨糖吃。”
“是的,”伯恩神态严肃地继续说,“一连四个月,我使米米躺在一口小棺材里,周围放置着许多控制仪表,米米冷冻到接近冰点。”
伯恩伸出抖动不安的指头,又择了一支香烟。
“最重要也最必要的试验最后来到了,”他继续说,“我在自己身上做实验,经历了完全彻底的复苏回生过程,那是去年。你也许记得当时盛传伯恩教授病情严重。实际上,何尝只是病情严重,我简直‘死了’整整六个月。我可以告诉你,尼迈耶,那是一种异常特殊的感觉,如果我们可以把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也叫做感觉的话。在通常的睡眠中,我们仍然感觉到时间的节奏,只是比较迟钝而已。然而,我的那次实验却跟睡眠不一样,那有点类似麻醉中失去知觉的状态,完全是一片沉默和一十十团十十漆黑。然后,就是复十活,顺便说说,在复十活之前的那一边,什么也没有……”
伯恩教授随随便便地坐在那儿,两十腿伸开,一双瘦削的被太十陽十晒得黑黑的手兜住后脑,眼镜后面的眸子流露出沉思的眼神。
“太十陽十……一个发光的天体,微弱地照亮无边无际的漆黑的宇宙空间的一角。围绕着太十陽十的其他天体,比太十陽十小,没有热。在它们上面的生命都依赖唯一的太十陽十……于是,人类,一群能够思考的动物,在其中的一个天体上出现了。人类是怎样起源的呢?关于这个问题,有数不清的传说和假设。
然而,这一点是肯定的:人类的诞生需要某种惊人的灾变——地球的地质隆十起改变了高等动物类人猿的生活条件,普遍一致的意见认为冰川侵蚀就是这种灾变。北半球迅速冷下来,植物十性十的食物非常缺乏,这样就迫使发展程度较高的类人猿拿起石头和棍子去猎取飞禽走兽,迫使他们适应劳动,喜十爱十火。”
“这一切都很可能发生。”尼迈耶表示同意。
“然而为什么会出现冰川呢?为什么这片沙漠,甚至还有撒哈拉沙漠,有一个时期根本不是沙漠,其中布满了有生命的植物和动物呢?只有一个合乎逻辑的假说——把冰期和地球轴的岁差①联系起来,正像每一个不完整的旋转陀螺一样,地球的旋转轴按岁差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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