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话。难受,真让人受不了。可是,也真让人感觉好受。我到底是难受呢?还是好受呢?九爷有些冒傻气,分辨不出自己的感觉了。
“呦……”艳娇噗嗤乐了,“瞧瞧,怎么还傻了啊?行了,快走吧,回去好好歇着,我去给你打听臭老道的窝,你回去歇足了替我把屋里的死尸弄走,这样咱就两不相欠了。”
九爷没动劲儿,还没缓过神儿来。
艳娇在他胸口推了一下:“嘿!走吧,别在这儿杵大个儿了。干嘛啊,舍不得离开我啊?
九爷老脸冒火,嘛话也没说,撅着腱就往外面旭,走到院门处,手哆嗦的快要拉不开门闩了。好不容易把门闩拉开,刚一迈脚就闪了个大洌起,好悬没摔倒。马九爷姓马,这会儿真成了一匹老马,旭蹶子就跑,一溜烟没了影儿。
朝着空荡荡的院门笑骂一声:“这个傻老爷们儿,还不如个
九爷说有人帮自己正在打听着,但他没说出那人就是艳娇,生怕让人知道他靠一个女人帮忙而笑话他。
小六很快就回来了,说红玉婶婶不吃不喝,嘴里光是念叨着莲儿莲儿,人已经傻了。好在有几个婆子看着她,才没让她寻了短见。如今也没有别的好法子治好红玉婶婶,唯有找到莲儿,她才能好。
小六还告诉九爷,他本想替换小臭,让臭家伙回来歇会儿,但臭家伙死活不肯回来,两只眼珠子都快哭瞎了。
小六心里厌恶小臭,认为他抢了自己的喜欢的莲儿,但这会儿不是打架的时候,他把这口气暂时压在心底,等着找回莲儿后,在好好地教训臭小子,让他不要打莲儿的任何主意。
他说小臭眼珠子快哭瞎了,实则他那俩眼珠子早已哭得跟猴屁股似的,挺大的一对眼珠子,这会儿肿成了泡儿。他哭丧着脸跟师父问来问去,归根结底就是想让师父想想办法快些找到莲儿。他最担心的是莲儿的清白,要是莲儿让人破了身子,则比用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他的肉还让他难受。
九爷说自己实在太累了,让黄三太和老石都回去,他要歇会儿。
黄三太和老石看出九爷真的累了,说等天黑后再来。
他们离开后,九爷一头倒在炕上,身子好似散了架一般。若只是身子疲惫,还不至于将九爷累成这样儿,九爷是练家子,身体上的乏累对他而言不算什么,只需一袋烟,就能缓过乏。只是心中的乏累是最令人难以支撑的,九爷真的心力交瘁了,他感到极度的劳累,强支着眼皮,却还是闭上了。
“什么时候了?”九爷陡地坐起身,朝着坐在对面炕上的杨超极是不满地说,“你怎么不早点儿把我喊起来?
杨超一脸无辜,紧忙说:“您这刚睡着就醒了,估摸着也就大半个时辰
。
“奶奶,我的亲奶奶,您是活菩萨,您是观世音,你是何仙姑,您是王母娘娘,您是我亲娘,娘啊,您快告诉我,我的莲儿在哪儿啊?”
艳娇笑得前仰后合,用手指着趴在地上的小六:“好儿子,快起来,要磕头等着过年再磕,到时候娘给你封个大红包。”
小六不肯起来,央求艳娇快说。
艳娇止住笑,一双大眼珠儿透着顽皮劲儿看着九爷,很是高傲地说:傻老爷们儿,你好好听着,我只说一遍,你可一定要记住了,你要记不住,我可不再说第二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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