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的头子,摸一摸他们入境沁州的意思,之后我会赶去沁源协助守城的。”
杜魏石自然不知道吴成是想看看李自成是不是跑来沁州了,有些奇怪的瞥了他一眼,刚要话,毛孩忽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:“成哥,杜先生、洪先生,流寇派了人来,要和绵老叔谈一谈,领兵的流寇头子搞清楚了,是之前逃去陕西的‘林恶鬼’!”
绵山,占地四十平方千米,与自北向南切穿太行山的沁水河一起,组成了沁州和平阳府的然州界,如今林斗所率的农民军大军就在绵山脚下,依沁水河驻营,正在伐木寻船,准备渡过沁水河进入沁州境内。
林斗已抢先一步渡了河,在河岸边摆下酒菜宴席,找了几个富户官绅的女眷来歌舞陪酒,等着那位“客人”的到来。
不一会儿,几匹快马出现在视野中,林斗冷冷一笑,起身上前迎接:“老绵!哈哈,你我良乡一别,可是好久没见了,今日得痛痛快快饮宴一场!”
绵正宇在马上动也没动,扫了一眼那些哭哭啼啼的女子和对岸黑压压的人群,脸色铁青的哼了一声。
林斗见绵正宇不下马,脸上有些挂不住,呵呵冷笑道:“怎么?老绵你如今占了武乡城,当了个什么元帅,就不认咱们往日的交情了?”
“林百户!”绵正宇依旧没回应,身旁的吴成哈哈一笑,阴阳怪气的道:“听秦寇之中个个将领头目都有个响亮名号,不知你的名号是什么?还是那‘林恶鬼’吗?”
林斗一怒,瞪着眼睛看向吴成,哼了一声:“吴家崽子,起来我还得感谢你,当初若不是你在良乡闹起哗变来,我也得不到今日的富贵!”
林斗回身一指对岸,恶狠狠的道:“你们都看见了,我林斗今日领十万大军来攻略沁州,识相的,乖乖开城受降,日后我保证你们富贵荣华!不识相的,待我大军兵临城下,别怪我不念旧日之情,踏平武乡!”
“好大的口气!”吴成冷笑几声,在马上屈下身子,盯着林斗笑道:“林百户,你当年在武乡当这百户,便是肆意盘剥、祸乱乡里,武乡的军民谁人不恨?如今重回故地,又把刀兵对准了无辜百姓,杀人放火、毁村破寨、裹挟良善,你要做这恶鬼,还想咱们跟在你手下做鬼?”
“我明明白白告诉你,你想在武乡动刀兵,咱们就让你试试我武乡义军的刀锋!当初你是怎么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逃去陕西的,这次便让你再好好尝尝那番滋味!”
林斗脸都气得扭曲,浑身都在发抖,双目之中喷涌的怒火,几乎要将吴成整个吞没,绵正宇则皱了皱眉,有些讶异的看向吴成,吴成却浑然不顾两饶表情,扫视了一圈对岸的农民军营地,目光在一面飘扬的“闯”字大旗上停留了一会儿,忽然嘿嘿一笑,指着林斗道:
“林斗,识相的,速速退兵回去,我武乡义军和秦地诸部反王井水不犯河水,那横一字王若是真想要和咱们谈谈合作,你还不够格,听闯王手下有个叫李自成的,让他来跟咱们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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