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庆祝白晶晶和白羽姐弟入住阁楼,裴老师张罗了一场烧烤趴。她这么高冷的女人,难得见她热情一次,冷不丁还有点不太习惯。
看着有说有笑的裴老师和白晶晶,我多希望时间能定格在这一刻,没有烦恼,只过平平淡淡的太平日子。
白羽趴在栏杆上往下望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
我走过去,递给他一瓶啤酒,和他对饮。
白晶晶端着一盘子烤好的肉串,给我们送过来,又回去和裴老师继续忙活。
这期间,我几次想和白羽提赌博的事。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来。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已经盘算好的话,说什么也说不出口。
白羽是有缺陷的人,我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利用他,总觉得很对不起他。白羽似乎很高兴,脏话和抽动比平时少了许多。
连喝了四瓶啤酒之后,他说话也顺畅了许多,偶尔也夹杂着脏话,但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了。他说:“哥,你是不……是有……心事?”
我拍着他的肩膀,笑道:“傻小子,哥能有啥心事!你们姐弟回来,哥打心眼里高兴!我认你姐做妹妹,以后你就是我亲弟!”
白羽晃了晃脑袋,说他早就看出我有话要对他说,让我不妨直说。我感叹于他惊人的观察力,也就不再隐瞒,索性和他直说了。
听到“赌博”二字时,白羽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。他问我:“我姐……姐同……意吗?”
我点点头,说:“这是你姐的主意。要不是她告诉我你擅长心算,我也不可能知道你有这方面的本事。说到底,这件事还蛮危险的,我有些担心你的安全,所以一直在犹豫,要不要叫你帮忙。”
“姓王的女人心狠手辣,我怕她以后会找你麻烦。万一你出什么事儿,我怎么和你姐交代?”
白羽冲我做了个鬼脸,我不确定他是故意的,还是无意的,反正看起来高兴极了。他说他唯一喜欢的东西就是赌博,还试图靠着这本事发财。可白晶晶不让他沾染这些东西,为了让姐姐高兴,他连游戏厅的老虎机都不敢碰。
小时候,为了给白晶晶过生日,白羽偷偷溜到地下赌场赢了500多块钱,买了好多零食和玩具回去。为这件事,白晶晶狠狠打了他一顿,警告他再也不许去赌场。
白羽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之中,看他脸上浮现出的幸福表情,好像逢赌必赢是他唯一引以为傲的本事,而白晶晶却剥夺了他的这份快乐。
“你真的愿意帮我?”
“我愿意。”
“干嘛呢你们?求婚吗?”白晶晶端着酒杯走过来,左手搭在白羽的肩膀上,右手搭在我的肩头,搂着我俩,醉醺醺地说:“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两个男人,来!我们干一杯!”
白晶晶喝多了,说话有些大舌头,白羽十分嫌弃地挣脱她,丢下一句“睡了”,转身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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